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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October 黄瓜皮蛋汤
点菜的时候,菜单上有个菜名看上去很有创意。
于是,我迫不及待地对服务员说:“来一个黄瓜皮 蛋汤。”
服务员MM微笑的对我说:“对不起,我们这个菜叫黄瓜 皮蛋汤,不是黄瓜皮 蛋汤。”
我犹豫了一下,仍然割舍不下对于这个菜名的钟爱:“那好,就来个黄瓜皮 蛋汤吧。”
喝汤的时候,发现汤碗里的黄瓜全部都没皮。
于是,
我很想回家自己再做一碗黄瓜皮 蛋汤。
想象中...... 25 October 回忆拉萨(与郭同行)
那天 傍晚我们在小巷里走了走,每个路口都有全幅武装的大兵把守,看见大兵的手势没?不许拍照! 我拉的长镜头,当时很担心他会来抢我的相机呢,还在盘算着一会如何应对,幸好没事。
由于甲流,好多人都蒙着大口罩。置身于藏式风情的街道上,周边全是黑黝黝藏族同胞的面孔,东倒西歪的我一点也没觉是自己是个异类,总是不失时机的偷拍几张相片。
身旁的郭郭一直僵着身子走着,后来她说在那样的环境她只感到恐惧,极度的没有安全感,我暗自嘀咕:自己是不是太无知了?
找了家藏式小店吃饭,里外两间屋,看见里屋全是高大的藏民,两人不约而同的退出来找了个座。隔壁桌上的菜看上去不错,我准备大吃一顿,没想郭郭和老胡一样的惜命,说刚到高原,不能吃得太饱,而且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吃。那一刻我开始无比想念边大妈拿着菜单点菜的潇洒样,想念偶们四个吃饱了撑着的那个舒服劲。参照郭郭的要求,那天晚上我只吃了六成饱,很多想吃的东东都忍着没有吃,这个土豆包子,是老板让隔壁桌推荐给我们的,其实味道一般般。
我眼巴巴的看着隔壁的饕餮大餐和他们聊天,才知也是四个陌路人,在西藏结为旅伴,看他们热火朝天的聊着纳木错,我们也决定赶紧回旅舍找找同路人。
我们住的八朗学旅馆号称拉萨市资历最老、名声最大的散客集散中心。可能去的人太多了,床单都洗黑了,味道也挺大,不如我们后来换的另外两家。
走廊上的告示栏里,贴满了各方人士留的条子,寻求同路的驴友,什么线路都有。
那天晚上一直下着小雨,据说这样的天气纳木错肯定下雪封山,看来圣湖得先搁置几天了。我俩在附近几个青年旅舍的通告栏前打电话寻求同路的人,几通电话下来,发现其实那些个召集令80%是当地人贴的,专拼散客团,只有极少数是真正的旅行者留的,实在没有合适的,决定第二天去大昭寺逛逛。 14 October 仓促的拉萨之行----第一天,兴奋+头晕 9月底,收到郭郭去拉萨的邀请。做为一个大度的男人,老猫第一次表现得极不大度,大声的抗议我这次西藏之旅,因为他实在不能忍受我比他先去拉萨,而且同行的人不是他!软磨硬泡了好些天,终于在老猫这请到一个星期的假,郭郭却有可能请不到公休假,听到这个消息,老猫按捺住心底的喜悦,故做同情状的安慰着我受伤的心。
10月6日,电话那头响起郭郭歇斯底里的声音,“请到了!请到了!哈哈哈哈”,这回轮到我按捺得瑟的神情,安慰一直哭笑不得的老猫,HIAHIA~~。
10月7日,飞机上的我们共同期待着厚厚云层下面那片神秘的土地。
飞行高度9000多米的时候,我在云层下发现了一座大冰川。
就要落地了!山川、河流都看得很清楚,
可惜,随着飞机的下降,我发现云似乎太厚,天似乎太灰。
终于踏上拉萨的土地,下飞机的时候,和前面MM白花花的大腿相比,郭郭的羽绒服似乎有点厚。
坐一小时大巴到拉萨市区,直奔包子说的八朗学。60元的标间,没有卫生间,房间在3楼,我背着行李上楼,第一次感受所谓的高原反应,走路不自觉的东倒西歪,呼吸有些困难,郭郭一头倒在床上早已动弹不得,
望着窗外那片暗灰的天空,我感到些微的失落。
13 April 一不留神杀到了天津----晕头转向天津行天津简称津,意为天子渡过的地方,别名津沽,津门等。1860年天津被辟为通商口岸后,西方列强纷纷在天津设立租界,天津成为中国北方开放的前沿和近代中国“洋务”运动的基地。由天津开始的军事近代化,以及铁路、电报、电话、邮政、采矿、近代教育、司法等方面建设,均开全国之先河,天津成为当时中国第二大工商业城市和北方最大的金融商贸中心。(此处转载)
一直想去天津看看,是因为北京至天津飞速的动车和松博客里拍的那些在海河上的各式各样的桥,海河的感觉有点象塞纳河,让我还没去就已经对它充满了好感。奥运的时候去北京南站想坐动车却没成行,没想到这一次倒是无意中发现了这条地图上没有的津蓟高速。
进天津城的时候,已是晚上七点多。找个报亭买了张地图,报厅老板非常热心的告诉我和平区是最繁华的区。天津话和东北话给我的感觉一样,听着就让人联想起那些搞笑的小品。天色已晚,还不太适应路牌上的标识,每一块路牌上都会标上东西或者南北的方向标识,让埋头看地图的我,刚弄清地图上东西,抬头一看路标,恍惚之间就搞不清楚实际中的南北了。就这么晕头转向的好不容易找到一家离我们最近的汉庭,到前台一打听居然没房了,饥肠辘辘的我一心只想着赶紧大吃一餐,旁边一家“轩兔头”闻着就挺香,没想到吃起来更香,我和兔头的第一次,竟然是在天津。
一通电话打下来,好象所有的如家7天汉庭全都没房了,只有沿着卫津路一路南行,终于找到一家快捷酒店,一切看起来都不错,可是床上的被褥实在不敢恭维,半夜难免又被隔壁的男男女女打扰了一番。
第二天上午,选择了先去离城区最远的天津港,顺便参观一下作为废钢铁从俄罗斯购入的“基辅”号航空母舰。
天津港很大一片在建,工地上忙碌的大卡车让我回家就开始研究天津版块的股票,发现一只好股“天津港”,犹豫之间,它已连涨了四天,终于明白为什么巴菲特买股票都要实地考察一翻。
整个下午是泡在了意大利风情街的咖啡吧,
小伙吹的一首非常熟悉的曲子,但到现在也没想起曲子的名字,缩在椅子里看人来人往,阳光暖暖。
风情街原来是意大利租界,很多老宅子正在翻修,看见介绍上说天津所有的老宅都要求“修旧如旧”,因而原来租界的地盘,各国风格的建筑都能得以完整保留下来。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真切,只是窗台上的花为什么全是塑料的?
没几步路就来到了这条贯穿整个城区的海河,这座桥应该就是北安桥,
桥梁上中西合壁的雕塑,和身后的高楼大厦,更让人体会天津的包容。
第三天清晨,去五大道走了走,其中的常德道,让我倍感亲切。
街道上很少行人,其实这一片地区虽然原来是租界,但大多房子的主人都是中国人,其中商人、企业家并不多,最多的是倒台的皇族,下野的总统,失势的督军,落魄的官僚。在那个动荡不安的年代,外国租界,应该是他们的“世外桃源”吧。
最有名的劝业场没去,想想应该也就是一条繁华的商业街吧,相声也没来得及听一场,离开的时候去鼓楼看了看,其实就是一片新修的仿古建筑,卖些字画假古玩之类,
在一个橱窗看见《城市快报》的广告。
最不可思议的是,在天津的两天半时间,居然没有交过半毛的停车费!这在北京来说好象根本不可能,只要你的车靠边停下来,马上就会有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冒出来的拿着小票的人巴巴的等着你交钱。
原路返回,津蓟高速----宝坻---京沈高速---北京,全程1个半小时,比堵车的京津溏高速快多了。
到家的时候,发现小区的花都开了,室外温度26度,北京的春真短。
12 April 许巍和他的女人你在我的心里永远是故乡 你总为我独自守候沉默等待 在异乡的路上每一个寒冷的夜晚
总是在梦里看到自己走在归乡路上
花了三百看了半场他的演唱会,左边的眼镜男每首歌都跟着他合唱,右边的眼镜女一直狂野的晃着脑袋,而我,穿着一件该死的带着领子的衣服,再一次安静感受他和他的音乐。
有重大发现,这家伙眼睛比我想象的大,一直眯着眼陶醉的唱歌,其实是在看地上显示屏上的歌词。 喜欢你微笑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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